第522章 面见国师

【你一页页翻看，心中震动越来越强。】

【原来如此！】

【天道每百年会有一个“虚弱期”！】

【难怪它如此排外，如此严格——它在防备“域外天魔”！】

【不，或许不单单是天魔……】

【你想起自己转生时，天道那激烈的反应，以及那句“异道入侵！诛！”】

【它不是在防备“妖魔”，而是在防备一切“外来者”！】

【包括你！】

【“三年后……”你合上书，眼中精光闪烁，“天道虚弱期……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探究天道本质的机会。】

【一个……突破天道压制的机会！】

【但就在此时——】

【“周修撰好雅兴，竟在此处阅读禁书？”】

【一个阴柔的声音，突然在密室门口响起。】

【你心头一凛，缓缓转身。】

【门口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老太监——司礼监掌印太监，曹正淳！】

【曹正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你，目光扫过你手中的《天变录》。】

【“此书乃太祖亲令禁毁，私阅者……”他缓缓吐出三个字，“按律当斩。”】

【密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你握着书卷的手，微微收紧。】

【危机，来了。】

【而远在超脱之地的本体，此刻也通过分魂感应，察觉到了大周世界的异常波动。】

【“天道虚弱期……每百年一次……”】

【不朽道源海中，你的本体睁开眼睛。】

【“有意思。这个世界的天道，似乎在……定期‘重启’？”】

【你开始推演。】

【如果天道每百年会虚弱一次，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世界的“规则”，也存在周期性波动？】

【而“域外天魔”选择在此时降临，是否也是看准了这个时机？】

【“或许……”你本体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那个世界，本身就是个‘试验场’。”】

【“而天道，是管理者。”】

【“管理者虚弱时，试验场就会失控……”】

【“那么，管理者是谁？”】

【没有答案。】

【但你知道，三年后的“天变”，将是一个绝佳的观察窗口。】

【“分魂那边，得小心了。”】

【你重新闭上眼睛，开始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向大周世界。】

【而大周世界的你（周烬），此刻正面临着穿越以来的第一个重大危机。】

【曹正淳站在密室门口，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周修撰，是自己跟咱家走，还是……让咱家‘请’你走？”】

【你深吸一口气，将《天变录》轻轻放回书架。】

【然后，你看向曹正淳，脸上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曹公公误会了。”】

【你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慌乱。】

【“下官奉旨编修《大周全书》，自当博览群书，包括……历代禁书。”】

【曹正淳眯起眼睛：“哦？”】

【“此为‘辨伪存真’之需。”你继续道，“此书既载‘天变’之说，若全然禁绝，后人如何知晓历史教训？下官正在起草奏折，建议将此类禁书择其要者，设‘秘阁’收藏，供朝廷重臣参阅，以鉴往事。”】

【一番话，将“私阅禁书”变成了“为朝廷编书查阅”，还顺带提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

【曹正淳沉默了。】

【他看着你，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认真的审视。】

【良久，他忽然笑了。】

【“周修撰果然机敏。”】

【他摆了摆手。】

【“也罢，此事咱家就当没看见。”】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住脚步。】

【“不过……”】

【曹正淳回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你瞳孔微缩的话：】

【“三年后的‘天变’，周修撰最好莫要掺和。”】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密室门口，眉头紧锁。】

【这老太监……似乎知道些什么。】

【而且，他在警告你。】

【“天变……”你喃喃道，“看来，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你转身，再次看向那本《天变录》。】

【三年。】

【还有三年。】

【你需要做好准备。】

【因为三年后的天变，不仅是对这个世界的考验。】

【也是你……突破天道束缚的机会。】

【皇宫内，夜色已深。】

【你跟在曹正淳身后，疾步穿过一道道宫门。】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

【月光洒下来，却泛着诡异的血色。】

【你抬头，瞳孔微缩。】

【夜空中，那轮本该皎洁的明月，不知何时已变成暗红，如同凝固的血块悬挂在天际。】

【星辰错位，北斗倒悬，连紫微帝星都黯淡无光。】

【宫墙之上，那些雕刻的龙纹石雕，竟在缓缓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石壁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血月当空，星辰错位，龙泣血……”曹正淳低声念叨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大凶之兆啊。”】

【你没有说话。】

【你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不是来自某个强者，而是……来自整个世界。】

【天道在衰弱。】

【就像一座巨大的山岳正在缓缓崩塌，虽然还未完全倒下，但那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已经笼罩了每一个角落。】

【“到了。”】

【曹正淳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座高耸的观星台，通体以黑色巨石砌成，共九层，直插夜空。】

【这是钦天监的核心建筑，平日只有钦天监官员和皇帝才能登上。】

【此刻，台顶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着玄色道袍，宽大的袖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脸上戴着一副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日月星辰的图案，在血月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就那样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天空中的血色月亮，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站在那里千年万年。】

【“国师。”曹正淳恭敬行礼。】

【那人缓缓转身。】

【青铜面具下的双眸，透过面具的眼孔看过来，幽深如渊，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

【“周烬。”】

【国师开口，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空气中激起涟漪。】

【“本座等你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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