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苏小雨长大啦
十岁那年,苏小雨己经能把苏敬山那本《伤寒杂病论》倒背如流了。
当然,表面上,这些都是苏正学的。她只是“在旁边听着听着就记住了”的天才小妹妹。
苏敬山对她这种过耳不忘的本事又惊又喜,逢人就夸:“我这孙女,天生就是学医的料!”
苏小雨表面乖乖笑,内心却在想:「你那点医术,我五岁就全学会了。要不是怕吓着你,我现在都能开宗立派了。」
十岁这年,她做了一件大事。
她研发出了一副生子药汤。
当然,对外,这是苏敬山“多年研究”的成果。
“爷爷,这药真的有用?”苏正拿着药方,将信将疑。
苏敬山捋着胡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然有用。这可是你爷爷我……研究了二十年的秘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往苏小雨那边瞟了一眼。
苏小雨正坐在旁边啃果子,冲他眨了眨眼。
苏敬山心里有数。
这些年,他己经隐隐觉得这个小孙女不寻常了。
那些药到病除的“巧合”,那些恰到好处的“提醒”,还有那棵突然发疯的老槐树——他虽然嘴上说是祖宗显灵,但心里清楚,这事跟这个捡来的孙女脱不了干系。
但他不说。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药方的事,很快传开了。
苏家医馆的名声越来越大,连府城的人都慕名而来。
这一天,医馆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不是本人来的,是丫鬟来的。
“苏大夫,我家夫人想请您过府一叙。”丫鬟恭恭敬敬地递上帖子。
苏敬山打开帖子一看,脸色微变。
是知府夫人。
“夫人有什么不适?”
丫鬟欲言又止,看了看西周,压低声音:“夫人成婚十年了,只生了一位小姐。如今老夫人想把自己侄女给老爷做小,夫人心里苦,又不便明说……”
苏敬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老朽明日便去。”
苏小雨在旁边听着,心里盘算起来。
知府夫人。
这要是治好了,名声可就打到府城去了。
晚上,她偷偷在药方里加了点料——一丝木系灵力,不多,就一丝。
效果嘛……不会像以前那样金光护体,但能让母体更健康,孩子也更健康。如果遇到危险,母体会特别“幸运”。
低调。她提醒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样张扬了。
第二天,苏敬山带着苏小雨——说是“让小孙女长长见识”——去了知府府上。
知府夫人姓周,二十八岁,长相温婉,但眉间有化不开的愁。
“苏大夫,您看看我这身子……”她伸出手腕,声音低低的,“还能生吗?”
苏敬山把了脉,眉头微皱。
“夫人气血亏虚,胞宫虚寒,确实不易受孕。但并非全无希望。”
他拿出那张“研究了二十年”的药方,交给丫鬟。
“这副药,连服三个月。三个月内,忌生冷,忌劳累,保持心情舒畅。”
周氏接过药方,看了看,又叹了口气。
“三个月……只怕等不了那么久了。”
苏小雨站在旁边,突然开口:“夫人,您会没事的。”
奶声奶气的,却说得格外认真。
周氏低头看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您孙女?”
“是,小孙女,叫小雨。”苏敬山摸了摸苏小雨的头,“她嘴甜,夫人别介意。”
“不介意。”周氏看着苏小雨,眼神柔和了些,“借你吉言,小姑娘。”
两个月后。
周氏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但她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病恹恹的。
然而,老夫人的耐心也到了极限。
这天,她把娘家侄女带了进来。
“周氏,这是我侄女婉娘,知书达理,温柔贤惠。从今天起,就留在府里伺候老爷吧。”
周氏坐在那里,手指攥着帕子,指节发白。
但她没有发作。
“是。”她低眉顺眼,“媳妇这就去给婉娘安排住处。”
知府林大人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娘,我不要什么婉娘。我跟夫人——”
“你闭嘴!”老夫人一拍桌子,“你成婚十年了,就一个丫头片子!林家三代单传,你想断子绝孙吗?”
“娘!”
“我不管!”老夫人站起来,声音尖利,“今天你不把婉娘留下,我就吊死在你面前!”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白绫,往房梁上一甩。
林大人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娘!您别这样!”
周氏也站起来,脸色惨白。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看着耍泼的婆婆,看着站在一旁、嘴角含笑的婉娘。
心里突然一阵翻涌。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然后眼前一黑。
“夫人!夫人!”
周氏晕倒在丫鬟怀里。
众人手忙脚乱地去扶,林大人更是急得脸都白了。
“快!快去请大夫!”
苏敬山被请来的时候,周氏己经醒了。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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