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男孩的机会太多了

第68章

至于男孩，也不是不管。

但这个时代，男孩的机会太多了。

只要正常成长，不长歪了，就会有不错的前程。

而女孩的机会太少，她们需要用自己的资源，给女儿铺路。

苏小雨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她们这是……把生孩子当成了政治任务。”

芳姑姑己经不在了，接替她的是她的侄孙女，一个小姑娘，才二十出头，机灵得很。

“陛下，您说对了。她们就是要生女孩，要培养接班人。不然等她们老了，女官的位置谁来坐？”

苏小雨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理解她们。

在这条路上走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局面，谁都不想退回去。

苏小雨八十岁这年秋天，崔芸娘进京述职。

她虽然告老还乡了，但每年都要进京一趟，看看朝堂上的变化，见见老同事，给后辈们讲讲当年的故事。

苏小雨在御书房见了她。

八十六岁的崔芸娘，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但眼睛还是亮的。

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来，要行礼。

苏小雨摆了摆手。“免了。坐下说。”

崔芸娘在椅子上坐下来，喘了口气。“陛下，臣老了。走几步路就喘。”

苏小雨给她倒了杯茶。“老了就少折腾。有什么事让人递折子就行，不用亲自跑。”

崔芸娘摇摇头。“有些事，折子上说不清楚。臣得当面跟陛下说。”

苏小雨看着她。“什么事？”

崔芸娘从袖子里取出一本小册子，双手呈上。

“这是臣这些年记的……大梁女官名录。从第一批到第三批，姓名、籍贯、履历、政绩，都记在上面了。”

苏小雨接过来，翻了几页。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是用尺子量过。

她合上册子，看着崔芸娘。“你记这个做什么？”

崔芸娘沉默了一会儿。

“臣怕以后的人忘了。忘了大梁的女官是怎么来的，忘了陛下是怎么撑腰的，忘了她们是怎么拼出来的。”

苏小雨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一些。“不会忘的。”

崔芸娘摇摇头。“陛下是修仙者，能活几百岁。臣等凡人，活不过百年。等臣等死了，谁还记得？”

苏小雨没有说话。

“所以臣记下来。”崔芸娘的声音有些哽咽，“等臣死了，后人还能从这册子里看到。看到大梁曾经有一群女人，跟男人一样，为这个国家拼过命。”

苏小雨把册子收好。“朕替你保存。等将来，交给史官，载入国史。”

崔芸娘跪下，磕了个头。“谢陛下。”

苏小雨扶她起来。

这天傍晚，苏小雨一个人登上了城楼。

夕阳西下，晚霞烧红了半边天。她站在城楼上，望着脚下的京城。

万家灯火，炊烟袅袅，一派安宁祥和。

“系统。”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还差多少？”

【五千年。】

苏小雨八十五岁那年秋天，在御书房里突破了金丹。

没有天劫，没有祥云，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

她就是盘腿坐在平时批折子的椅子上，闭着眼睛，灵力在经脉里运转了九九八十一圈，然后丹田里的金丹就成了。

像一颗小小的太阳，温热的，沉甸甸的，悬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肤还是十八岁的皮肤，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没有一丝皱纹。但她能感觉到体内奔涌的灵力，比筑基期浑厚了十倍不止。

“系统。”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恭喜宿主突破金丹期。】

“金丹了。寿命五百。”

这些年，她一首在外面打仗，修炼的时间比在京城的时候少得多。

按理说，修为增长应该变慢才对。

但事实上，她突破金丹的速度，比预想的快了将近十年。

“朕的修为，怎么涨得这么快？这些年朕一首在打仗，修炼的时间反而不如以前多。”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像在组织语言。

【宿主，这很好理解。就像凡人运动……消耗大了，吃的也多，吸收也快。您在战场上生死搏杀，灵力的运转速度和纯度，都比坐在御书房里苦修要高得多。】

苏小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一个原因。】

系统补充道，

【您是皇帝。大梁的国运，跟您的命数绑在一起。这些年大梁疆域扩张、人口增长、百业兴旺，国运昌隆，您作为皇帝，修炼自然会得到加持。这不是灵力，是气运。】

苏小雨愣了一下。“气运？这玩意儿也能加持修炼？”

【修仙界有句话：一命二运三风水，西积阴德五读书。气运排在第二位，仅次于先天命格。您统一了大半个南洲东南部，亿万百姓的愿力汇聚在您身上，修炼速度想不快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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